“吼——！”

身后的刀疤脸终于在一阵疯狂的冲刺中发泄出来，滚烫的浊液灌满了她早已麻木的甬道。

“真他娘的极品！这三文钱花得太值了！”

两人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衫，看都没看地上那个狼藉的女人一眼，说说笑笑地走出了窑洞。

“哐当。”

破门再次关上。

窑洞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

萧慕晚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还是赤裸的，嘴角挂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污秽，身下是一滩浑浊的液体。

她很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可是奇怪的是，她不再流泪了。

在这一刻，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那个会为了萧烬心动、会为了父皇担忧、会为了百姓祈福的柔嘉公主萧慕晚，彻底死了。

“呵呵……”

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女人慢慢地、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伸出手，抹去嘴角的污秽，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擦拭嘴角的胭脂。

“满城红妆……深明大义……呵呵呵……”

……

北梁，皇都盛京。

与大魏的温润精致不同，北梁的皇宫透着一股粗犷的奢华。

巨大的兽皮地毯铺满大殿，金杯中满溢着烈酒，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脂粉混杂的甜腻香气。

龙榻之上，北梁皇帝拓跋雄正半敞着衣襟，怀中搂着一位娇艳欲滴的美人，正是宠冠后宫的丽妃。

“陛下……”丽妃剥了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拓跋雄口中，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有些松弛的嘴角，“臣妾听说，最近边境不太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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