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我活。他死，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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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止慢悠悠道：“我看得出，你们二人看不惯又不敢反，又是帮这个又是帮那个，哪边都想讨好，翻来覆去，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倒是比齐家那个没用的家主能折腾些。”

石惊寒与石惊言相视一笑，重声叠音道：“过奖。”

“白公子这是在拉拢？只是你已自身难保，不如直接杀出一条血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才更像你呀。而且，眼下就有一个仇敌在眼前，不如先从这一个杀起怎幺样？”

“你说的在理。不过我不想听。”白容止煞有介事地指着云矜言，面无表情道，“这个人我有用，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

云矜言一直神色淡淡，此时微微擡眸，白容止手中那盏破烂的花灯便映入眼帘。

白容止侧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目光，握着花灯的手紧了紧，用身体挡住了灯光。

于是云矜言面前重新被阴影笼罩。

“哦？你怎知棋子就会乖乖听话呢？灭子毁盘以期自保，山高水阔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命斗，何必固执眼前一条性命？”石惊寒笑道。

她十指丹蔻犹如染血，悄然扶上了腰间所盘软剑。

疏云剑低吟一声，剑锋直指对面石台亭亭二女。

“我听闻渔民出海，若遇风浪避无可避，便会砍去桅杆，此后船虽得一夕苟存，终究浪底覆灭自断后路罢了。”白容止平静道，“你们喜欢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更喜欢步步为营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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