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京城的秋雨透着股钻骨的凉意。晓慧拎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推开了旧工厂区深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这间画室是她为了在紧绷的职场间隙寻找片刻宁静而报的班。老师林远是个落魄却清高的油画家，平时话极少，看人的眼神总像是在剥开皮肉观察骨骼。

由于下雨，原本的联排课取消了，整间画室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吊灯在冷风中微微晃动。空气里混杂着松节油、陈旧木材和干燥颜料的怪味。晓慧脱下那件湿冷的羊绒大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紫色真丝吊带裙，丝滑的面料因为刚才淋了点雨，正半透明地贴在她那对圆润挺拔的乳峰上。

“晓慧，过来坐。”林远站在巨大的画布后，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今天没拿画笔，而是拿着一根校正人体比例的细铁杆。

晓慧坐在那张冰冷的高脚凳上，两腿交叠，这种硬邦邦的木质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林远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而是用那根冰冷的铁杆，轻轻挑起了晓慧的一根吊带，眼神在她的乳沟深处停留了许久。

“你的肩膀太僵硬了，这种线条画出来，没有生命力。”林远凑得很近，晓慧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属于烟草和某种清冷松香的味道。

“那……林老师想怎幺画？”晓慧仰起脸，原本职场精英那股干练劲儿在林远那种审视的压迫下消失殆尽。她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但林远身上那种怀才不遇的阴郁感，总能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深处那点渴望被“特殊对待”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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