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这天晚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回家。

他提前从公司离开，却没有直接回小区，而是在附近一家咖啡店坐了两个小时，点了一杯黑咖啡，却一口没喝。手机屏幕上是他给李婉柔发的消息：“老婆，今晚公司临时加班，可能要十一点以后才能回去。你先睡吧，别等我。”

李婉柔回复得很快：“好的老公，你注意身体，早点回来。”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起身离开咖啡店。

他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步行绕到小区后门，从侧面的小路悄无声息地进了楼道。他知道妻子最近的异常，知道那些深夜从卧室传出的声音，知道自己每次“醒来”时听到的压抑呻吟和床垫的吱呀。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幻觉，是妻子自慰，是自己太累产生的错觉。

可他骗不了自己太久。

今晚，他决定看清楚。

他轻手轻脚上了楼，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一口气，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客厅漆黑一片，只有主卧室门缝里透出极暗的橘黄光。他脱掉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慢慢靠近卧室门，背贴墙壁，耳朵贴近门缝。

里面传来的第一声，是李婉柔压抑的喘息。

“老师……轻点……老公还没回来……别太用力……”

林浩的心脏猛地一缩。

老师？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身体僵硬得动不了，只能继续听。

张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他今晚加班，十一点以后才回。现在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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