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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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随着黑巧在口中化开，许丛感受到周围的一切变得缥缈暗淡，他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黑色房间，那个巨型齿轮正对着他，像最初一样，缓慢地旋转着。

“恭喜啦，现在你已经完成了所有任务，到了你做选择的时候了，是否现在就选择离开？”

还是那熟悉的声音，许丛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仰头看向那个冰冷的机械，“我可以离开？”

“当然了，你从来不欠系统什幺，自然可以自主选择。”

“哦，那我选择留下来。”

齿轮停了停，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回答。

“你确定？”

“当然，我思考过了，反正这个世界和我原本的世界也差不多，在哪都是一样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你给我的特殊属性加持。”

齿轮再次咯吱咯吱地旋转了起来，听上去像是在笑。

“那幺，我到底该叫你什幺，杨向天还是系统。”

齿轮没有回答，只是单纯地旋转着。

“就是系统本身吧，冒充杨向天，一直在我身边监视我的，就是你自己。你费尽心思跟在我身旁，不停劝我享受生活，还让我见到已逝之人，都是为了让我留恋这个世界。”

“那又怎样，最后你不是也主动选择了留下吗。”随着雌雄莫辩的机械音响起，系统显然不打算继续伪装了。

“那是因为我还有疑问，我想知道，为什幺你选择我作为实验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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