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澄看向林清屿的眼睛，犀利反问：“如果我现在和周遂分手，那姨妈的医药费由谁负责？”

林清屿迎上她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唇轻启，也问：“橙子，扪心自问，你和周遂在一起，到底是无奈妥协，还是心之所向？”

他顿住话音，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似乎是在努力克制压抑着什幺。

可最终还是无法忍耐，几秒后，他又问：“你是不是根本就很享受被我和他来回争抢、左右为难的感觉？”

面对他的逼问，李亦澄张了张嘴，脑海中竟闪过了看过的日剧和韩漫情节，一时间难以分辨哥哥说的是「左右为难」还是「左右为男」……

她没觉得「左右为难」，没体验过「左右为男」

这时，一道铃声响起，打断了思绪，还是那道专属于周遂的铃声。

李亦澄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视频通话，而她也正想回避哥哥的问题，于是攥紧了手机，飞快地逃离了林清屿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深吸一口气，匆匆套上睡衣，平复紊乱的呼吸，按下接听键。

周遂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浓眉微蹙：“怎幺这幺久才接？”

她解释：“我刚收拾完东西，洗了个澡，手机没带进浴室。”

“哦，”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却在她脸上细细扫过，欲盖弥彰道，“随便问问而已。”

李亦澄举着手机，躺到床上。

周遂的目光透过屏幕，牢牢锁着她：“东西都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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