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原有的记忆受到保护，就不会忘记小咩姊姊了，对吧？」

修焰忽然举手发问，却边问边偷瞄夏宫反应。

「这个……我倒没办法保证了。」龙井苦笑道「因为消除特定人事物的记忆就像剪下一串葡萄，直接抹除宛如支撑主干的『认知』，相关记忆便荡然无存。但麻烦在于，这串记忆葡萄是四散在脑海各处经由无形的连结而成，而你人还是得坐在净思台上，它也依稀连着你的灵魂，我无法确定你脑海中相关的记忆会不会也被连了上去。」

江佐明白自己已经荣获最佳人选，他其实也不太担心龙井口中的风险，反倒更害怕的是天使──直觉性强到直接识破身分亦不费吹灰之力──于是他把昨夜的遭遇结合担忧一并说了出来。

「虽然天使几乎不可能对人类使用招供咒，但他们确实不需咒语都有极强的『识人天赋』，这点连我都不得不甘拜下风，他们自己更是对此信心十足。」

龙井边说边将熬煮结束的易容水盛进瓶子，不多不少刚好二份。

「不过那也仅仅是『直觉』，就像开盖前猜骰盅里的点数，没有一点依据，因此将『证据』明摆在眼前，还是足以改变他们的预想。」

「天使出发前大概已经知道龙川哥哥的长相，就姑且把改变的容貌当第一层证据好了，如果再换上人类气味的衣物，大概勉强能当第二层证据。不过，光是这些瞒得了吗？」修焰边思忖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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