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违反天理的，但本尊以前也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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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的钢琴挂件制作精美，形态与眼前的黑色钢琴几乎可以说是如出一辙。挂件背面用楷体刻上了‘长天’二字，大概是经常被手指摩擦的缘故，刻字的区域和其他地方颜色呈现出一定色差。

司徒讯拿到这个挂件那刻就猜到余秋水的请求是什幺了。还能有什幺？一个独来独往，从小在钢琴的陪伴下长大的女孩子，肯定是希望能把失而复得的钢琴精灵留在自己身边。即便家里放不下钢琴，也希望那个保护自己的人可以留下，再容易猜测不过了。

不过……现在一时冲动把灵体留在身边，未必是个正确的选择。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做事不计较后果，头脑发热的时候做出的决定严重起来甚至耽误余生。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作为人民警察，司徒讯都有义务引导对方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这样吧，余同学，我和你简单说明一下你们的情况。”司徒讯将挂件捏在手里，换上正经的表情和语气并坐直了身子，“首先，你是普通人，今天是我们拜托源氏兄弟帮忙才帮你暂时开了天眼，天眼失效以后你是看不到钢琴小姐的。”

“那开个长时间的天眼不就好了吗？只要能见到长天，我愿意付出其他代价！”余秋水不假思索道。

“是啊，开了天眼你就能见到钢琴小姐了，但同时你也会看到不必要的东西。”司徒讯捏捏身边方榆的脸颊，被他鼓起嘴推开了，“像他，他是个游魂，你本不应该看到他的。他这种友善的还好一点，那万一是保持着惨烈死状的亡魂呢？日常生活中这些亡魂是很常见的，对你心理负担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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