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名册都有记录，应该大致都能知道，这次牺牲的饕餮部战士有几何……缙云？你在听吗？”姬轩辕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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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名册都有记录，应该大致都能知道，这次牺牲的饕餮部战士有几何……缙云？你在听吗？”姬轩辕注意到走神的人，终究是长叹一口气，仰头看着天空中阵阵响雷的乌云。

身边白发的青年好听见自己的名字才逐渐收回涣散的眼神，似乎想了一会儿才点头。“恩，我知道了。”他的脸上呈现出许久未见过的疲态，当缙云和姬轩辕做出用近百条人命画下全套的局时，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值吗？缙云在无数个深夜这幺问自己，直到终于达成目标的一刻，心底还是那个声音。

只为了杀那一个人，值得吗？

他突然转身，往那片尸山血海走去，步伐极快姬轩辕甚至来不及抓住他手臂阻拦，只能快步跟着。

“你要做什幺？”

“尸体……尸体，巫炤的尸体呢？”脚下的血污混合着土壤变成腥臭的黑泥，粘腻的触感让有熊的战神也忍不住一阵反胃。尸山的中心倒着那个人趴俯在地面上，棕灰色衣袍随着暴雨前的烈风簌簌颤抖，披风上织染出来同心回环的花纹凌乱低裹着他，仿佛下方的人仍旧在活动一般。

“像眼睛。”缙云一边把散乱的头发梳起一边看着落在一边巫炤的披风，伸手扯着布料边沿展开，抚摸了一下上面的花色。刚才自己还躺在上面，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着好像野兽一般交合，低声喊着对方的名字毫不温柔地彼此为对方啃噬下斑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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