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扫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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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濒从那勾栏里翻出来时，还在回味把青玉带钩指塞进那穴襞的滋味。

那书生少经人事，稍事撩拨便有些禁不住，压抑难耐的低泣埋进芙蓉帐底，当真是十方春色。

他匆匆过了湖州府的地界，骑马便去了蔚州，衣带旁指挥佥事的腰牌晃了晃，便蹿出了城门外，打马过长街时，见着衣带空空，竟然又无端想起那玉带钩堵在穴眼上颤巍巍的蹭了淫液，那书生吃力地想排出去，却无端挣了一身汗，那薄汗浮在白皙的腰脊上，泠泠浅浅，像一层秘色的釉。

釉心还有颗红痣。

江濒随意折了桥头杏花，稍息片刻，便又是策马奔走十里。

半日后，垂花门外。

蒋瑶方进门，苏娘便端了杏仁羹过来，却见他面色寒白，神色恍微。苏娘打发仆人散了，接过蒋瑶披风，轻声唤了句“夫君”。

蒋瑶：“无碍。”

苏娘担忧道：“夫君赴宴多日，可是在诗会受人刁难，方郁郁不乐？”

蒋瑶面色一白，只觉那隐秘之处耻痛不绝，连夜的辱媾和荒唐如刀，削骨剥皮般叫人吃痛难忍，逼得他蓦得红了眼，便见苏娘忧心地覆过手：“……究竟何如？”

苏娘挑了帘栊待他入院，却见蒋瑶道：“且叫人拿个小锤来。”

苏娘纳罕，下人自去拿了铁锤，便见着蒋瑶从袖中拿出一枚水色极好的青玉带钩，轻轻扣在石案上，一双眼淬了寒霜：“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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