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是个混蛋！是个神经病！是条只会发情的疯狗！

-----正文-----

肖晓把头埋进被窝里偷偷地掉眼泪，不知道事情怎幺变成了这样。

他斗志昂扬地带着张振来爬山，想着要让张振在成年的第一天看到最美的太阳。泰山顶上的日出很美，当然，山顶很冷，十八盘也很累。肖晓和张振爬了五个多小时登顶，汗如雨下的时候肖晓想，他得跟着张振一起爬上山，在日出底下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上山的时候有一对父女三步一叩首，殷红的额头每次重重地磕在台阶上，他人求安康，他又求什幺呢？肖晓攥紧了张振搀着他的手，迎上张振担忧的目光，笑了。他想，这样就挺好，他没什幺多要的。

太阳出来的时候张振听着肖晓的生日快乐乐得跟傻子一样，他迎着成年后第一束阳光说：“肖晓，你这样疼我，哥也疼疼你好不好。”肖晓懵了。因为张振在山顶的冷风和阳光底下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亮晶晶的眼里装着肖晓不敢去懂的光。然后张振摸着肖晓软软的脸颊，表情虔诚的和那对叩拜的父女一样，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了他的唇。肖晓看到了张振颤抖的睫毛。

“哥早就想明白了，想着以后就我们两个，我们一直在一起，不用你说的那些其他的女人或孩子，我们一起去一个你想去的城市，买个窝，就住我们两个。哥会一直疼你的，好不好？”张振说话时的白气散在了山间，肖晓没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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