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你像从前那样唤我一声年哥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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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李瑾年终于发泄完，此时才发现顾颜已经晕了过去，身下竟出了一摊血，染红了床单。

他大惊，披上衣服唤人来。

老鸨进门，看见顾颜的模样，皱着眉吩咐下人唤大夫过来。她自己上前为顾颜做了个简单的清理。

一回头，见李瑾年傻愣愣地杵在一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们清月楼好好的头牌，这才陪了你一晚上，就被你折磨成这个模样！状元郎可当真是温润君子啊！”

“怎幺会……这样……”李瑾年沙哑着嗓子开口问道。

“呵……顾颜未经人事，被你如此折腾，不出事才怪！”

“他…..他不是说……”

“状元郎，你当真以为我们清月楼的头牌谁都可以睡吗？若非他自己愿意，你恐怕连这房门都进不来一步！我从前以为顾颜不愿意接客是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在男人身下承欢，如今看来他不过是想为你守身如玉罢了。”

“为……了……我？”李瑾年舔了舔干涩的唇，脑袋瞬间清明起来，很多刻意被忽略的细节一一闪过。比如，顾颜说他给黄老爷做妾，却为何会在清月楼？比如…...他忽然多出来进京赶考的银两是从哪儿来的？

李瑾年顿觉一阵头晕目眩，他想——他可能误会顾颜了。

大夫开了药方，叮嘱让病人好生休息，切勿再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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