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下)

貌似是倒数第三章，我不确定

-----正文-----

五

黎明时我朦朦胧胧从梦中醒来，透过昏暗的晨光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窗帘之前，单薄的身体隐约出现在白光中，夹带着刺骨的冬风。我走下床上前环住这个背影，从她手中抽走那张薄薄的孕检单。

“别看了。”

她转过身，眼泪恰好从眼眶坠下，在我的手背上砸出一粒水花。我轻轻掐住她的脖子，用舌尖舔去泪痕，问她：“我现在锁住你了吗？”此时的样子大概像一个愚笨的疯子，才让她听到这句话后扯了扯嘴角。但最终她只是张了张口，什幺也没说。

怀孕之后她病了，准确来说不是真的病了，只是越来越瘦，越来越荒芜。我为她请了佣人，在我不在的时间里照顾她，也监视她。

似乎已经是春天，我快步走在路上，穿过草坪时脚下踩过几朵白色的雏菊，才恍然意识到这点。“阿焰——”我将钥匙放在鞋柜上，碰得玻璃哐哐响。她的肚子已经有些微的隆起，但并不明显，依旧会和平常一般躺在阳光下浅眠。我放轻脚步走上楼，将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却并没有见到她躺在床上的身影。“你在这里吗，阿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从厨房匆匆走到客房，在后院徘徊了一圈，才发现没有人。

大脑如撕裂一般痛苦地胶着，在我翻出手机时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接通了电话，在手机那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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