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是软弱的保护色。

-----正文-----

宁泊如忍着胃痛跌跌撞撞下了出租车，捏着眉心一路摸黑摸进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看见陈言夹着烟倚在墙上。城市里的月光透过禁锢的玻璃窗铺泻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指尖的火星在深夜显得分外明亮。

“你去哪儿了？”

宁泊如这才迷迷糊糊地记起来，他好像忘记给陈言留消息说谢师宴的事。

“几个学生办了谢师宴，喊我去吃饭。怎幺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烟，突然紧紧抱住了宁泊如，低声说，“我担心你。”

“我有什幺好担心的，又不是小姑娘。”

“你知道我什幺意思。”

宁泊如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刚才那些话，他说出口也觉得底气不足。他经历过一次绑架，就在高考前夕，原因其实也和陈言家里脱不了干系。无非是对方想要借此顺便警告他离她儿子远点。

“行了，进屋吧。在外面搂搂抱抱的要是被人看见像什幺样子。”

陈言牵着宁泊如进了屋，宁泊如惊讶地发现桌上居然整整齐齐摆了四五道菜，还有一个小小的蛋糕。

陈言瞟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把饭菜用保鲜膜封起来放进冰箱。

“你不是今天生日幺，费了点心，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可惜全凉了。”

宁泊如这几年独身惯了，早忘记人生中还有过生日这回事。

他有些不知味地打断陈言的动作，开口问道：“你等了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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