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侥幸的等待最后都变成的磨人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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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他彻底独立了。

男人还说，他也无处可去了。

于是男人就暂时在他家住下了。

宁泊如冷着脸帮男人收拾出一套簇新的洗漱用具，刚想拿给男人，却发现男人早就局促地蜷在狭窄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连西装都是皱巴巴的。

多少年过去了。

宁泊如心想。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替陈言盖上被子，认认真真掖好被角。

陈言像是在做噩梦，面容阴翳，眉头紧皱。

隔着一层空气摸了摸男人的面庞，他的心底忍不住涌起一阵阵酸苦。

他想，大概所有怀着侥幸的等待最后都发酵成了麻木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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