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正文-----

知礼洗完澡，走到卧室发现猫不在，阳台也没人，他返回走廊，看见洪仓从小电影院里面走出来。

“夏知礼。”他说：“我电影院里面还有希区柯克全集。”

那些碟片都是姐姐找专门的人攒的，知礼本身并无心得，他看洪仓，观察到他手里握着的手机没息屏。

“你吃药了吗？”

“吃了。”

知礼往卧室走，洪仓追上来抢先一步跳上了床。他穿旧T恤当睡衣。刚洗过的头发显得格外蓬松，身上有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气，笑容满盈。

他又张开双臂索抱，知礼迎上去，半躺着把他托在了自己身上。

“你现在为什幺总笑。”他摸猫的鼻尖。

洪仓把头埋到他胸口的位置，说：“你在我就笑。”

两人的位置并不齐平，知礼略微屈膝，膝关节顶住洪仓大腿根部，又磨又顶地绕了几圈，问：“我没出现的时候呢？”

洪仓：“嗯？”

“我没出现之前，二十多年里。”知礼故意把话说得轻又慢，他也笑，假装随口一问：“那时候会因为什幺笑？”

洪仓不擡头，知礼感觉自己右边肋骨之上有跳动的节奏变剧烈——是猫心脏的位置。

“我在英国大多数时候都独居，我姐姐虽然也在欧洲，但我们不很频繁见面。那时候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她来找我了，但是并不因为有多想念，而是她来了就给我做饭，改善伙食。”

“然后第二开心的事情是运动，高中刚进赛艇队只有我一个人是亚裔，队友一开始都觉得我不行，觉得我太skinny，不过后来我训练一直很刻苦，还做过预备的领桨手。这是很厉害的荣誉，全校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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