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今年我陪你过生日，好不好？”

-----正文-----

姜绍远回到公寓已是晚上。

听到门廊处窸窸窣窣地换鞋声，姜水从厨房里探出身，“小叔。”

姜绍远一愣，“你什幺时候回来的？”

“下午没课，我就提前回来了。”

十二月一过，学校大部分的课业就进入考试阶段，除去上周考完的一科，姜水至少能赶在一月中旬前放寒假。

腰上缝合的伤口隐隐作痛，但霍启明迟迟不归，姜水只好撑着身子起床，溜到厨房里找点吃的。冰箱还和往常一样，放的净是些未开封的蔬菜和饮用水，连点剩菜的油渍都寻不到。

姜绍远不愧是做学问的，在生活和工作上都是那幺一丝不苟，甚至让人望而生畏。姜水想不通，霍启明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除了有受虐倾向这个理由，姜水再找不出半分借口。

“吃了吗？”姜绍远问他。

“吃了。”姜水点点头，实际上，他只喝了两口矿泉水，还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零下温度。

他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惹姜绍远不开心，他清楚自己是个麻烦，既然有自知之明，就不妨离人家远一点。

“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回老宅。”

姜水这才想起来明天是周六，一月一次，按例回去找不痛快的日子。心情瞬间低落下去，他“嗯”了一声，关上客卧的门。

没能吃到热乎的糍粑，还灌了一肚子冰水，姜水埋在被子里，越想越委屈。他不爱回到“这个家”里，更不爱回到“那个家”去，对他来说，冬天的寝室再冰再冷，也有他一寸喘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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