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少年被路灯照出的影子，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

-----正文-----

居然还开着。那家公司还开着灯。

中井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颤抖的手无法抓稳瓶身，酒洒出来溅湿的那一小块裤子贴在大腿上，被夜风一吹冷得发颤。

夜幕里，只有中井去过的那间办公室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他趔趄着往前走了两步，咽了咽唾液。

像是梦境一样。只不过这梦境里没有鲜花美女，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眼瞳漆黑的少年在耳边蛊惑他去杀人。

“叮——嗡——”

突然的杂音让中井手一松，半透明的绿色在地上滚了滚，滚到了马路中央。

“咔嚓——”

一辆白色私家车冲了过来，前轮精准地压在了瓶子上面，将瓶子碾得粉碎。

中井下意识擡手挡住溅出来的酒，趔趄着往后退了一步。

“中井先生。”

那辆车转了个弯，停在了中井面前。

中井沉默地看着少年。

少年望了一眼灯光，“她还没做完，还要等一会儿。”

应该是在说那天带自己上楼的女人。

中井的视线停留在车子上。

少年的车绝不是便宜货。在几乎人人有车的社会里，车的价位是判断一个人身份的最好标准。

看穿了中井的心思，少年笑了笑。他握着钥匙，一声轻巧的响动后，车门便开了。

“开吗？”

“嗯？”

中井有些不知所措。少年在月色衬托下分外友好。

“你有驾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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