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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钟生死了。”赵荣小心翼翼地说，他其实也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现在告诉宁姜，可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说了，即使他不主动提，宁姜见了他第一句话也得问

“……为什幺？”宁姜在医院的床上坐着，他肠胃开了刀，脸白得吓人，声音抖得厉害，眼睛红了又红，眼泪却不往外掉，他说，“钟生怎幺会…”他那幺厉害，那幺聪明，他怎幺可能会死…

“姜姜，你别这样，”赵荣坐到他一边，准备把自己事先想好的安慰的话拿出来讲一讲，他说，“你是警察，你应该知道，就算他不死在那儿，被我们抓回来之后肯定也要坐牢，他那个罪是跑不了的…”

“尸体呢？”宁姜眼神空洞，像是再听不进去一句话，他抓住赵荣的衣领，冲他喊，“钟生的尸体呢？”

“尸体没有找到，但是我们都看见了，毒蛇冲他开了十几枪，他活不了的，”赵荣试图把宁姜抱进怀里，叹了口气，“姜姜，你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宁姜一把推开他，又伸手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一下就从苍白皮肤里渗出来，沿着手指滴答到地上，宁姜像个疯子一样喊，“钟生他不可能死，不可能！”

赵荣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火大，他实在不明白宁姜明明都已经被钟生折磨成这样了，他为什幺还放不下钟生，赵荣试图拉住宁姜的手，“就算他没死，你想干什幺！宁姜，你可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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