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辙想，不露声色太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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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成辙背起来，外套裹紧了，带着成辙回了酒店，打电话叫人送了热茶上来。成辙抱着毯子坐在床上，看着他，忽然问：“你变成穷光蛋了吗？”

项一梁怔了一下，端着杯子递到他嘴边：“没有。喝一口。”

成辙乖乖喝了，对项一梁的回答似乎有些失望：“为什幺没有？”

“在这边我也有自己的工作。”项一梁有些无奈，“我卖掉了国内的房子，还有一些存款，加起来也够用很久了。”

“为什幺卖掉？”成辙的脑袋有些迷糊，整个人都慢了半拍，“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项一梁只是看着他，把他用完的杯子放到一旁，拿遥控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

“你为什幺不想回去？是不是因为我？”成辙不再遮遮掩掩，像是非要逼问出一个结果似的，“其实那天……我本来只想在电话里和他谈，我不敢……不敢过去，如果不是迟多朗……可能你就死了吧。”

项一梁背对着他，手指摁过遥控器。

“但是我怕你会咒我，你多睚眦必报啊，不得骂死我，那我以后死了也不得安生了。所以我就想过去看看……某种意义上也没赶上吧。”

项一梁像是没听见，梦游似的说：“那些伤疤呢？”

“啊？”成辙想了一下，苦笑一声，“我花了很大功夫才除掉疤的，很丑，我也不记得。”

“嗯。”项一梁走到成辙面前，伸手摩挲了一下他冰凉的鬓角，“我也没有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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