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幺可以，想让我疯？

-----正文-----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成辙收到一条邮件，是那个晚上他被打得狼狈不堪的照片。成辙用力地闭了闭眼，把邮件删掉，他中止了正在进行的会议，慢慢地走到办公室里，走到这间他的父亲、他的哥哥都曾待过的办公司。他看向落地窗上挂着的珍品画作，忽然高高地擡起手臂，猛地一下把它们尽数扯了下来，画布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门外的秘书被吓到，半天也不敢敲门。成辙冷静地看着，被照进来的阳光刺伤了眼睛，差点就要流泪。

对方配了行字：除夕夜，见一面。

成辙说，好。

除夕夜当天，成淑媛给他打电话让他记得回家吃饭，成辙笑嘻嘻地答应了，随后便挂了电话，坐在开了暖气的办公室里，示意秘书继续说。

“分公司那边我们已经派人查过，最近的几次转账都给了一个挂名的空壳公司，查不到法人是谁，审查委员会已经盯上分公司了，可能过完年就会开始调查，我们这边预估了一下调查开始后股价可能发生的波动，您看一下？”

“你们已经开始预测这个了？”成辙没笑，也没接过那几张纸，“查不到法人是谁，户头是谁的也没查到？还是查到了不敢和我说？你也知道分公司被查，股市会出事，现在又藏着掖着什幺？”

“不是的，成总，我们查到了其中一个户头，是……”秘书看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是您哥哥过去一个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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