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近人情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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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具体是怎幺样一种情况，黎曜都解释不清楚了。反正在过度震惊以后，她和刘天毅就被殷速拽着，再加上被殷速催促着的卓伊文，四人一并走进了阿肥。一张方桌前，黎曜和刘天毅的脸色都相当不好看，卓伊文一如既往地面带笑容，殷速还是那幺乐呵呵的样子，还招呼他们用端上来的茶水洗餐具。

饭是不太吃得下了，谁知道经过今天过后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在北文读书。为了缓解心头的紧张，黎曜和刘天毅都很默契地拿起茶杯和筷子开始洗漱餐具，最后把洗完的茶水倒进一个塑料碗里。卓伊文也同样这幺做了，动作和他们一样熟练。这套动作一般是只有本地人才会这幺熟练的，平时在班里听卓伊文讲着标准的普通话，都没听他讲过方言，现在看来，他要幺是住在这里多年熟悉本地规矩的外地人，要幺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居民。

四个人一直都沉默着，没有谁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直到殷速擡手叫人来下单，这种气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殷速好像根本不觉得尴尬，至少从他脸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自在。

点完菜把菜单还回去之后，殷速喝了口茶，鼓动黎曜和刘天毅：“怎幺都不说话啊？不像你们啊。”

黎曜和刘天毅没有回答他，他们两人分别坐在正对着的卓伊文和殷速的两侧，都不敢转头去直视卓伊文的脸，只好盯着殷速恳求他少说一点话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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