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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先生京城说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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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小乙自这日阿砚寻来话本以后,便闭门不出,只专心研读,若不是祁烨苦苦相劝,却连晚饭也顾不得吃了。
晚饭后阿砚同寒玉又不知去了哪里,祁烨一人百无聊赖,便拿起了阿砚给的话本,才看了几行,便红脸赤颈地丢下了,心道:这却是什幺不像话的东西!自赧了一会儿,禁不住好奇,盯着那本子瞧了半晌,又拿起来,如此反复了几次,竟也将那《宜春香质》从头到尾读完了。
祁烨只觉气血翻腾,身上无一处不是烫的,不知什幺东西在他的血脉之中叫嚣着要冲出,一时间坐立难安,方才话本上的字像是印在了心上,眼前一会儿是那些荒唐字眼,一会儿又是小乙噙着笑看向他的样子。这样迷糊了片刻,忽又想起现下小乙正为全家性命昼夜难安,自己却动了这样的龌龊心思,又惭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来钻。
想到小乙,祁烨又担心起来,怕他受伤未愈,又兼忧思过度,如今这样劳累,身体便要吃不消。思及此处,祁烨忙用凉水冲了把脸,找店家多要了一盏油灯和一些点心蜜饯,带着东西去了小乙那里。
进得屋内,见小乙正坐在案前读书,一灯如豆,映得他原本就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眉头紧锁,眼中尽是疲惫。祁烨心疼起来,把方才心猿意马的绮思散得一干二净,连眼眶也湿了。祁烨心知现下劝也无用,只得替他多点了一盏灯,添了些酽酽的热茶,又不敢出声打扰小乙,便搬了个凳子在旁边坐下,只等小乙有用得着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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