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停驻在我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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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羽从怀里拿出了一只笛和一面小鼓，在一个长廊下坐定，随着淅沥的雨声，吹起幽怨的哀曲。

我在他身旁踩着拍子起舞，身上艳红的薄纱在旋转中飞扬，路过男人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停驻在我的肌肤上，

我已习以为常了。

我们在一个热闹的晚市街口，就算是雨天的夜晚，行人依旧兴致盎然地打着伞，因为附近的庙宇正在举行为期数天的祭典。

一曲霸，他用沙哑的嗓音喊着，＂鄙人贫病交加！小女戚戚无所依！求善心大能收留鄙人之女！求善心大能收留鄙人之女！＂

喊完，果然吸引一众驻足观看，他便又起了一曲，我再舞。

一大晚上下来，好奇的视线无时不有，但我与卓羽身前仿佛划了条隐形的线，没有人愿意再越线一步。

如此循环往复，我足足跳了五个晚上。

第五个夜晚，同时也是祭典的最后一天，终于拨云见月，清朗的月光洒在行路上，路人的笑靥越发刺痛我的眼。

眼见即将迈入打更时分，卓羽十分入戏地扯着我哭喊，＂乖女啊，乖女啊，是阿爹不争气，是阿爹不争气！＂

要是我爹当年也愿意抱着我这样哭喊，就算用十枚铜钱换了我，我也愿意。

于是我也抱着他，痛哭流涕。

我真的哭的太起劲了，以致于有人悄悄站到我们身前，我也毫无所觉。

卓羽先拉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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