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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肢像是锈蚀的老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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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挣动手脚,但四肢像是锈蚀的老零件,只能些微松动着,依旧维持着僵硬的跪姿。
这个姿势让我缓慢地在水里翻滚着下沉。
我想,也许我便这样沉到潭底,这潭也许没有看起来深,我可以....
蓦地,我意识到,我并没有呛到水。
这个事实令我呼吸不自禁急促起来,神奇的是,我知道我吸的是水,但我并没有呛到,也没有咳起来...
我竟然能在水里呼吸!
也许我早就死了────这个念头闯进我的脑海────所以一切不可能的都变成可能了。
我继续翻滚着,天色黑了,水面离我遥不可及,他们在水上的身影影影幢幢,我隐约只能辨认鲸鱼的位置,那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幽深昏暗。
突然,有一只萤光小鱼游进我的怀里。
它发着温暖的澄黄色光芒,圆圆一颗,点缀在背上,
它先是俏皮地绕一圈我的右手臂,再绕一圈我的左手臂,然后在我的两臂之间,转了几圈。
我动不了,没办法和牠玩,但看着牠玩耍也令我心生喜悦。
似乎我这怪异的姿势正合了牠的心意,很快,牠的朋友们来了。
他们欢乐的绕着我,有的和第一只小鱼一样,一点黄澄澄的光缀在背上,还有成几条直线的,刷在侧腹,像是帅气的运动商标,
还有成圆形的、菱形的,不同色彩的光,五花八门,目不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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