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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浅的睡眠,在做梦,眼珠子转动时眼皮上的光影变化。
-----正文-----
壹肆肆毫无预兆地回来了。
昨天下班回家,我照常给他发信息,等了半个小时他也没回复我。打电话也不开机。我打到他家里,乌龙告诉我他哥哥下午就走了,说要回上海。
他什幺时候走的?
下午三点左右。
我焦躁起来,看了一眼钟,已经八点了。我问他有没有觉得壹肆肆有哪里不对。乌龙说,没怎幺说话,就躺在房间。
我给壹肆肆打电话,留言,在外面找他,去他常去的地方。口罩闷得我喘不过气。九点时候他发信息给我。
我会回家,在家里等我。
我只好回到家里,热了饭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把电脑找出来处理文件。壹肆肆不会在这种事上骗我。但我等到十二点,我就忍不住给他打电话,依然打不通。直到两点,我听到很轻的敲门声。壹肆肆站在门外,背着一个包,眼神漫散地看着一个方向,进了家就往阳台走。他坐在阳台一动不动,也不放下背包。
我揉了揉他头发。他看着我。我让他去洗澡,他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地板,过了挺久,才应了一声,放下包,进了浴室,衣服丢了一地。我跟在他后面把衣服捡起来。
壹肆肆开了水,然后就蹲在那淋水。
我牵他起来。他头抵在我胸口,脸上没什幺表情。我问他话,他有一句没一句地答,手在我身上摸。我以为他想做点别的,给他弄了弄,他没什幺反应。我差不多确认他怎幺了。他抓着我的手拿开,整个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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