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去了，琴声渐渐沉下去，落在了低音上，像俯下了身谢礼。 陆内观屏住呼吸，慢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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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去了，琴声渐渐沉下去，落在了低音上，像舞女俯下了身谢礼。

陆内观屏住呼吸，慢慢看着他站起来转过身。

苏模棱好像已经知道他站在那里一样，轻轻笑了：“好久不见。”

然后他就像一位普通的音乐老师一样，微笑着站在一边，听赶上来的那位校长介绍合唱团的情况，礼貌地偶尔补一点小细节。

陆内观神色恍惚地听着，目光在苏模棱和这些孩子之间飘来飘去。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幺了。

“看起来将军您似乎认识这位老师？”校长说了一阵，看他一副完全走了神的样子，便极识趣道，“那我给你们找间屋子叙叙旧？或者……”

陆内观不记得自己最后到底是点了头、摇了头还是说了什幺。等他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和苏模棱面对面坐在了小咖啡厅里。

圆桌上摆着糖罐，旁边插着一束金盏花。苏模棱沉默地把一份一看就放了过多的糖和牛奶的咖啡搅来搅去，而他局促地低头坐着，简直像个要挨训的小学生——他想说的东西太多，反而不知该从何谈起。

“你是第一次来帝国吧，”苏模棱率先开口道，用的完全是陈述语气，“有什幺想去的地方吗？帝都的好景色很多。”

“啊……”陆内观下意识地揪衣角，张张嘴不知该接什幺，“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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