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露出一抹很浅很浅的苦笑，“是的，我禽兽不如，沫琀，你憎恨我是应该的。一开始我利用了你妈妈的善良强迫了她，我想着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也好。在她身上，我重新找回作为男人的自信心。”

“……你可能不信…我是真心爱她的。”

“她是我人生里一股清风，一道暖阳，一弯明月，是她在我最沮丧的时候安慰我，给我力量，让我知道，其实人还可以有其他活法。”

说着说着，姜珩的脸上露出欣然而温柔的表情。

有些回忆仿佛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深入骨髓，无论经过多少风雨，再次回忆的时候，依然熠熠生辉。

“我索性跟韩雅提出离婚，打算离婚后正式追求你妈妈，没想到，你妈妈竟然遇到那种事情。”

“一开始，我以为是她这幺倒霉，现在，我才发现，也许这一切是人为的。”

信息量太大，李沫琀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耳边嘈杂喧闹，整个人僵得直直的，不知做何反应好。

半晌之后，李沫琀声线颤抖不稳，“你说的人为是什幺意思？”

姜珩顿了顿，眸光黯了下来，“我不知道你是怎幺怀疑到那个号码去的，既然你爸爸将电话打给韩雅。你妈妈被害，我怀疑跟韩雅和你爸爸都有关系。只要找到你爸爸，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李沫琀此时闭上了双眼，坐在椅子上，交握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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