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这个单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经年未见的滔天巨浪。

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疯狂擂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充斥耳膜。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的搜寻、等待、揣测，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清晰而具体的指向。

我怔怔地坐在原地，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视线失去了焦点，仿佛穿透了眼前喧闹的娱乐中心，看到了阿尔卑斯山麓的皑皑白雪与宁静湖泊。

“Yes！”陆可在一旁压抑着声音低低欢呼了一声，拳头在空中兴奋地挥了一下，脸上写满了“看吧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仿佛促成这件事有他一份功劳。

古时悦看着我这副失神的样子，眼中的心疼更甚。

他抿了抿唇，终究是舍不得我再煎熬，主动补充道：“其实……圣宇哥一开始去的不是瑞士，是德国。你知道的，他之前重点投的半导体和新能源，那边产业基础和供应链更成熟，他过去主要是集成资源，打通一些技术合作的渠道。” 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做得……很不错，比很多人预想的都要快站稳脚跟。”

德国。

更具体的产业画像。

我的理智稍微回笼，点了点头。

这符合Gor的风格，他永远不会真正“放弃”事业，即使离开，也是换一个战场继续开疆拓土。

“那瑞士……”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是后来拓展的。”古时悦解释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医疗美容和高端私人医疗是他在国内就想布局的，瑞士的环境和资源最顶尖。大概半年前，他把一部分重心移了过去，好像在苏黎世和日内瓦都有联络点。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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