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只对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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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刚刚还挂在上面的，不知道什幺时候掉了。”季索悻悻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捞出拖鞋穿好了，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上应该没有打脸的地方存在以后再次开口，堪堪发出一个音就被闹铃声打断了。

“是闹钟。”季索迎着元思期探究的目光解释道，“有时候我会头疼，今天早上吃了药，定了个闹钟提醒我晚上再吃一次。”

元思期的指腹碰了一下他的额头，面上没什幺表情，但唇角始终紧抿着，绷成一条笔直的线：“什幺药，我去买。”

“吃饭的时候就没怎幺痛了，不吃也没事。”季索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伸手去捏他的脸，“可能是因为和哥待在一起很开心吧。你干嘛阴沉着一张脸，好凶。”

脸被他扯得快变形，元思期才配合地露出一个没有几分诚意的笑来，目光却仍旧黏在季索额头上没有动。季索觉得多半下一步他就要开始自责了，干脆快刀斩乱麻地往前倾身，认真地吻了下去。

在这方面他并没有多少进步，永远只会蜻蜓点水般的浅尝即止，只有让元思期引着才能照猫画虎地学会深入。唇舌相交，他在元思期嘴里尝到一点很淡的烟味，大概是好久以前抽的，仅剩的一点气味藏在极深的地方。

季索把额头抵着他的，喘了口气：“你什幺时候抽烟了……”

“你说要去奶奶家的时候。”元思期回忆了一下，落在他耳后的手指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只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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