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救他。

-----正文-----

“情况不是很好，思期。”乔与厉没有数这是他打给元思期的第几通电话，他把沾满了血的那只手握成拳，抵在了额头上，“他想跟你说话。”

他把手机放到了季索的耳边，用嘴型告诉他对方是谁，季索眨了眨眼，呼出的气息在呼吸罩上结成一层白雾。

“你……又要……走吗。”季索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就像一年前……是吗。”

元思期捂住话筒，没有说话，他贴着墙把自己靠过去，抖着的手按了好几次烟盒才摇出来一根烟。

“哥……啊……”季索闭上眼，轻轻地笑了一下，“我真的很……喜欢你。”

“元思期，为什幺爷爷去世了你就不去学校了？难道你就是为了他才上学的吗？”季索张开手臂，挡在元思期面前，“不能去打架。”

“让开。”

“不行！”

元思期看了他一眼，忽然擡起手夺过他单肩背在身上的书包，近乎粗鲁地扯开拉链，把里面的书本全部拨到旁边，拿出放在最底下的一个保温盒，用力地摔在了地上。单层的保温盒并不结实，一下子就把盖摔了出去，里面的饭菜撒了一地。

“不用再做便当了，滚吧。”元思期把书包又重新扔到他怀里，季索忍着眼泪抱住，站在他背后喊他，“哥！”

元思期头也没回地往前走，季索就抿着嘴唇把地上的残渣都包进纸里，塞回到保温盒中，连带着保温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他把书包重新背好，猛跑了几步跟在元思期背后：“哥，你要是不喜欢那个盒子，我再重新买一个，你喜欢什幺样的，纯色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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