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6

-----正文-----

21.

俞清清说，好啊。

又说，她想上他。

她的语气没什幺起伏，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她亦无法从骆子炎眼中瞧见一丝诧异。

骆子炎点点头，脱了外套，朝浴室去了。

一切顺利得像早已写好的剧本，俞清清呆了半晌，挪到床尾，从行李箱里翻出了穿戴式假阳具。这趟旅行连见不见得到骆子炎都是未知数，她说不清楚，自己在打包行李的时候，为什幺就把这些放了进去。

从前她有些排斥这类可穿戴的东西，骆子炎也说过不勉强她。但心理建设是可以一点一点做的，只要对象是骆子炎，她好像就觉得，一切都是可以慢慢去接受的。

骆子炎出来时，俞清清早已拉好了窗帘，只留一盏昏暗的玄关灯。

她还在对着纠缠的黑色绑带发呆。骆子炎不太喜欢这样近乎黑暗的环境，随意按了个开关。浴巾裹在他的腰间，他的发尾被打湿点点，水汽还在蒸腾，潮湿又氤氲。

一切又亮起来了。

“子炎。”俞清清有些紧张，笑得勉强，“……我不会穿。”

——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是第一次，也不是什幺难以启齿的事。从小习惯性地仰望他人，于她而言，在他面前露怯，再正常不过了。

她在床边晃着腿，淡粉色的裙摆在她肤色瓷白的大腿上曲卷着，几近露出腿根，衬得她的大腿好看得像鬼斧神工打磨出的玉石。骆子炎垂下眼，站在她身前，伸手去接她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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