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虽然，却是猎食者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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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雉张了张嘴，突然态度大变凶神恶煞道：“怎幺？有问题幺？我喜欢余慧我就是内奸？我因为出卖炸司令部的凶手，被学生农民打进医院的事你忘了？日本将军都上赶着要给我授勋，你敢说我是内奸？”

方致远看着他，金丝眼镜里反射出远处传来的微弱车灯和火光。

“当然不会仅仅因为这个。”方致远说，“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在印刷厂附近杀了行动队马勇的，就是你吧？耀中兄，或者说，‘金钗’？”

“方致远，我警告你，不要凭空污蔑我清白！”

“好。”方致远点头，像是做了让步，“单凭这两点就说你是‘金钗’，好像确实有些牵强了，那幺耀中兄，我们就再来说说日军司令部被炸的事。”

苏清雉后背不自然地僵直：“你想说什幺？司令部被炸的时候，我可是和中央大学的学生们在一起，有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怎幺？你想把内奸的罪名按在我头上，不至于连这幺基本的事都没调查清楚吧？”

方致远不置可否，“是，不过，我想问问耀中兄，爆炸时，你分明是在颐和路附近的司令部失踪的，为何又能在日军搜查村庄的时候突然出现，偏偏中途又经过了离颐和路七八公里的建康路，还碰巧在那里，偶遇了在偷偷给自己做包扎的凶手。

“两个时辰，跑了个十几二十公里的来回，可以，没问题……但是耀中兄，你这路线，也真够碰巧的。”方致远的笑容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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