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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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他做任何选择，却赶不上病情恶化的速度。

再次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果比上一次更糟糕，不仅仅是心衰和神经病变，而且代谢紊乱，激素水平的变化让医生都看不出来是什幺病症。

九霄终于肯住院观察了，在通知家长时打的第一个电话他的父母并没有接通，第二遍打过去后是外婆接的电话。听到外婆的声音时，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告诉外婆自己要住院，让她们不要担心，自己不会耽误高考。

外婆大概是正在做晚饭，等九霄说完之后想了想自己快要生产的需要人照顾的女儿后难得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悄悄地问九霄在哪个医院，缺不缺钱，最后才提到罐罐的皮有没有蜕完？如果蜕完了皮，就得好好收起来，等她回家后有用处。

九霄拉开衣领低头看胸前的“挂件”，罐罐眯着眼睛打盹，被卡在尾巴根部的一层白色薄皮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尾巴那块被勒得又红又肿，这段时间可把它难受坏了。

电话即将挂断前，九霄终于开口问自己父母现在的情况，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外婆就是没有向他透露自己父母有了快落地的二胎这件事，就好像一旦让他知道这二胎就没了命那幺严重。

九霄有些失望，打电话让同桌把老师分发下来的卷子帮他送过来，自己坐在靠窗的病床边望着外头沙沙作响的树叶神游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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