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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一点变化都没有,像是画好了贴上去的一样
-----正文-----
白容止并不相信白泽真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呆在琴长老那里不乱跑,接下来几天连山上山下的热闹都不看了,隔三差五就去琴长老那里坐一下午,盯着白泽扛着一把锄头在琴长老院子里铲地。
他回回来,回回都没有好脸色,惹得白泽都摸不透他气到底消了没有,趁着白容止不往他这边看,偷偷扒着门窗听白容止和琴长老说话。
听着听着,他就枕着手睡了过去。
梦里他还在锄地,挥着锄头大汗淋漓。
院子又大又空,他站在另一端,另一端模模糊糊有两个身影。
他莫名地知道那个是他哥,扔了锄头想跑过去撒个娇,脚下的路却越伸越长,绵延没有尽头,又遍地生出荆棘,刺得他一身鲜血淋漓。
近在眼前,却死活触碰不到,想开口,却听不到声音,他被沉重的恐惧和慌乱裹挟着,拼命奔跑,结果却是越来越远,远到彻底看不见那两个模糊的影子了,他才猛地从剧烈的失重感中惊醒。
一睁眼,他已经在屋内了,身上盖了件外套,枕在白容止身上,不知睡了天荒地老。
他愣了好一会儿,磨磨蹭蹭地翻了个身,抱着白容止的手,接着躺平光明正大地偷听白容止和琴长老到底在讲什幺。
白容止不理他,也不抽手,端着茶杯道:“长老没想过在院子里种点什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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